江逸轻呵了一声:“别动!”
江无浪自是不会听她的,只是她红着眼眶,面色绯红,江无浪怕失了分寸又怕她再撒泼闹起来,一时没再动弹。江逸很满意江无浪的配合,她俯下身,几乎趴在江无浪身上。柔软的身体挤压在江无浪的胸口,江无浪不自在地动了动。她没在意,脑袋埋在江无浪颈窝使劲嗅着,江无浪更不自在,却又不得不好声好气哄着:“难不难受?天不收那里肯定有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我不去。”江逸说。
“我去给你取。”江无浪说。
许是这句话刺激到了江逸,她坐起来,神情愠怒,随即又扑下去,紧紧压住江无浪:“不行,你不准离开我。”
她滚烫的小脑袋就搭在江无浪颈窝,江逸从没有现在这样焦虑,她不停地揉摁发酸的脖颈,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心慌。效果甚微,只有能接触到的体温和环绕的清香才能让躁动的情绪有所缓解。她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道,轻触未理清的胡茬让江无浪的存在格外明显。
江逸不喜欢他的胡子,但她需要一些触感来增加重逢的感觉。
江无浪的手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江逸平静很多,盯着那截麦色的小臂,动了动唇。贝齿轻咬嘴唇,啃咬的冲动泛上心头。好奇怪,小狗见到骨头大致如此。
“为什么要突然丢下我?”江逸忽问道。
江无浪避重就轻:“有些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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