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饭清香,她凑到江无浪脖子附近闻。江无浪尽力仰起头,不去看她肿胀的脖颈或袒露的身体。江逸很漂亮,完全继承了王清深邃的眼睛和母亲的容貌。她贴在江无浪身体上拱着,一定要追溯那股江逸称之为类似“竹筒饭”味道的来源,而这耸动中又夹藏她的小心思——她一直在蹭江无浪。

        偏高的体温透过亵裤,几番磨蹭下,江无浪的腹部泛起丝丝痒意。那些触碰的位置像是点起了火,他仰起头,信香像是燃烧绳线的蜡烛,只要再一步,就要支离破碎。

        开封一直流行义子娶主家女儿。王清曾开过玩笑,如果自己有女儿,正好也可以凑成一对。江无浪尴尬地笑笑,年轻的他经不住打趣,撇开头,只觉得脸颊滚烫。

        王清一直没有子嗣,年过半百才有一个孩子,危难时托孤给了江无浪。

        也正是如此,江无浪更难做出回应。

        他沉吸一口气,半掐住江逸后颈。敏感的小孩抖了一抖,一抬头,不服气地拱他的掌心。

        “安安,我们不能这么做。”江无浪说,“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做。”

        江逸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解,遂反问道:“难道江叔不爱我吗?”

        “这不是一种。”江无浪果断说,“也许以后碰到一个人,想和他共度余生。”

        没来由的,江无浪心头生出些落寞。他抬起手,触碰江逸散乱的头发。王清将孩子托付给他,自那以后,江无浪的所有生活都围绕着江逸。他不知道这算实质的父亲还是长兄如父的责任,但一想到江逸会和别人亲近,他就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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