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两口气,起身去关窗。
衣衫不整实在狼狈,江逸瞠目,坐在床上。江无浪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只两息,他不敢多待,怕江逸难过,折返回去,却还是看见江逸嘴巴一瘪,“哇”的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伤心也只会在江无浪过来时扑过去,搂着江无浪继续哭。
“好了,别哭了。”江无浪说,“我就是去关个窗。”
江逸依旧哭,抱着江无浪的脖颈哽咽。江无浪哄不得,头发让她抓着也不行。她也说不清为什么难过,只是感觉好像嘴边的鸭子长了翅膀飞走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可是我好难受……”
江无浪坐在窗床边,手搭在江逸侧腰,微微动作,江逸顺势坐在他怀里。对着哭闹的孩子,江无浪只得退一步,说:“我帮你,好不好?”
江逸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江无浪总不会害她。她点了点头,扑进江无浪怀里,搂着对方脖子。
宽厚的手掌抚摸她的后背,江无浪向来这般哄她睡觉。安稳的怀抱足够温暖,有江无浪的陪伴江逸什么都不会害怕。抚摸从后颈到后背,沿着脊椎向下,一手探进了亵裤,一手向上包裹住胀痛的后颈轻捏抚摸。
江逸不哭了,嘟囔了句什么,悄悄抬了抬身子,放衣服下的手过去。耳朵又被亲了亲,她并不满意,恶劣地侧头,狠狠亲江无浪眼尾。作乱的手轻抚腿根,皮肤泛起细细的痒意。感觉到腿间的潮湿,江逸脸上起热,嚣张一扫而光,抱着江无浪脖子好把脸藏起来。
她好似知道江无浪要做些什么了,指节泛白,嘟囔了句“不……”。音节发了一半又停住了,她把脑袋埋进江无浪颈窝,她打小就依靠这里,以后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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