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那里不能噫呀啊啊!”
在少年逐渐黏腻的哀求声中,细长的手指就在那块碰不得的要命地方动作起来,先是用指肚拍打几下刺激那处软肉突出的更加明显,随后不容反抗地施力,残忍地按压下去,抵住,上下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
整个肉嘟嘟的穴腔都被插得晃动起来,满穴的媚肉死命往里绞动吸住那两根手指不放,快感如针尖狠狠扎在敏感点上,化作电流将花昀卿整个人都扎穿了,体内深处被如此奸淫的刺激直达灵魂,花昀卿双腿不由自主地朝空气乱蹬,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口。
“啊啊啊!求,求...那里不....别一直按那里啊啊啊啊---”
少年被红绸拘束的双腕剧烈抖动着,拉扯着,嘴上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双腿也不住地扭动挣扎,这些都一一被玉泽几乎冷静地按了下来,倒腾了半天少年依然是仰面朝天,一条腿被绑着拉起的状态,全程都没能甩开玉泽的手指哪怕一秒,只能无助地接受男人慢条斯理的,对着那块骚肉细致入微的照顾,甚至竖起指尖用指甲对准充血弹动不停的腺体轻轻刮挠以作花昀卿不听话的惩罚。
“嗯,乖徒下面的这张小嘴也很是会讨为师喜欢呢,除了贪吃了点。”
眼看着那口颤抖的穴道湿得一塌糊涂,痉挛地愈发剧烈,几乎要到达高潮的巅峰之时,玉泽毫不留恋地将手指抽了出去。
“处刑”短暂终止的花昀卿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穴口却微微翕动,高潮也被跟着终止的空虚感片刻后涌上大脑。
没让贪吃的小穴等太久,花昀卿就感受到有一样炙热的新“刑具”抵了上来。他脑子嗡了一下,反应出这是他刚刚含在嘴里舔过的,湿漉漉的,变得硕大硬挺的“刑具”,不禁抖得更厉害。
下一秒的冲击并没有到来,玉泽若有所思地掐着少年纤细的腰身,说:“第一次还是从后面来对你来说会轻松一些,舒服可不能少了乖徒儿的,嗯?”
花昀卿再次被翻转过去,小腹下方还被贴心地垫了枕头,将臀部与玉泽的胯部紧密相连,饱满的龟头刚刚抵上去穴肉就像迫不及待找奶吃的婴孩的小口一样,收缩着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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