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几近凄惨的叫床声并不能打动玉泽,抽插的频率突然加快,接连快速地对准腺体不留情地顶弄,敏感点被直接奸淫的感觉对比之前简直是柔情似水,把人逼向崩溃的边缘。

        花昀卿难以呼吸,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卖力地拱起腰身试图缓解这陌生又恐怖的快感,反观玉泽气息不乱,被迷雾笼罩的含情眼带着笑意欣赏少年崩溃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刚刚给予他平时倍加疼爱的少年“致命一击”的人是自己。

        玉泽的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叫嚣着,邪神的低语在攻破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与此同时被解放的,还有被少年勾起了的强烈的施虐欲,弄坏他,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使他崩溃逼他求自己怜惜他,用最强烈的快乐给予他最深刻的酷刑。

        红烛的火光摇曳得越发放肆起来,世家的约束,师生的身份在这一刻都无关紧要,玉泽放纵地拉着少年坠入欲望的深渊。

        他大开大阖地享用起这口销魂火热的小穴,每一下都全数抽出再尽根埋入,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擦过体内每一寸湿淋淋的内壁,坏心思的在敏感点上额外关照,然后直捣穴心,自顾自地沉沦在这副青涩与情色完美结合的身体中。

        “呜,呜呜......”

        花昀卿混杂着娇喘的哀鸣回荡在房内,生理性泪水被钻心蚀骨的快感逼的不停流下,被支配的无力感让他恐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子一抽一抽的似是要直接昏过去。

        可能最终还是顷刻间的怜惜占了上风,玉泽轻叹一声,贴近花昀卿颤抖的脊背,附在耳边温柔地亲吻泛红发烫的耳廓,两只手十指相缠,阻止了少年抠破自己的手心。

        “嘘,嘘嘘...不哭了卿卿,乖孩子,刚刚很舒服是不是?”

        花昀卿既不想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在清洌的荷香中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小腹酸酸胀胀的,在交合的过程中还隐隐发烫。现在这份热度消逝,小穴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蠕动起来,将肉棒吸得更紧。

        “嗯……慢点...”

        不是停下,而是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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