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单直到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浑身像被辗碎了又拼起来一样痛,不远处桌上仍放餐食,昨晚被尹肖崇压在床边操跪肿了的膝盖也上了药
到底是图什么,天天乐此不疲的重复,受伤,养伤,痊愈,再受伤。邢单摸索着下楼,顺着有声响的地方寻
一路摸到厨房,半开放的厨房站着几个女人忙碌着,邢单叩响了门
几个穿着围裙的女人先是一愣,为首的女人开口问
“邢先生您醒了?想吃点什么吗”
“不,邢朵朵去哪了?”
“朵朵小姐一大早就去学校了,中午不回来的,估摸着时间也快来了”
“学校?上多久了”
“两个星期,朵朵小姐适应的很好呢”
“行”邢单想这些都是尹肖崇的人,问多了保不准通风报信的,装作随意的转转
他大致观察了户型,地上有三层结构复杂,从窗户往外望能看见诺大庭院,再往外望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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