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单在尹肖崇走后,侧躺在床上,泪一直流,身体传来的撕裂感不断传来,更疼的是心,昨天整夜的痛彻心扉,他觉得他有罪
扶着墙面寻到那处伊甸园,圣洁的阳光抚慰他被暴力性事撕开的伤口,邢单静静坐在椅子上,双目空洞
房间密不透风,但邢单也觉得自在,所以抱着腿在椅子上,泪水打湿了膝盖,心里觉得煎熬不已
他和尹肖崇之间有巨大的缺口,没有一座桥通向彼此,所以仍任寒风呼啸过,任洪水汹涌过,所以两人都痛苦
邢单呼吸逐渐平稳,在这间高耸的房间里,在这间用来忏悔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邢单好像被人唤醒了,但四周无人,他在黄昏时醒来,赤着脚踩在恒温的地板回到房间
明天是邢朵朵的校运会,尹肖崇昨天如此动怒还能让他出去吗
晚饭时特意提了一嘴,早上十点备车出发,邢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沉着气不作声,他明白必须要走了
梁颖洁说会在邢朵朵中场时混入学校,只需要随时找个借口离开场馆,且要随机应变
当邢单坐上车的那刻,心脏砰砰直跳,车窗被厚重的窗帘遮盖,看不见外面的路况
尹肖崇没随行,但保不齐什么时候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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