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她的遗体在哪儿?”他问。

        连所谓的磨炼都算不上,只是单纯的虐待而已。

        针对幻象的抗性是这样训练出来的,那毒药和疼痛呢?

        唐峭摇摇头:“我只是有点生气。”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促使她选择来找沈漆灯。

        但既然只能问一个——

        “没事。”唐峭从他手里接过茶壶,神色很淡定。

        唐峭收回视线,安静地看向他:“你想好了吗?”

        “只是想来试试罢了。”唐峭侧眸看向窗外。

        店小二提着茶壶站在门外,看到屋里除了之前的客人,还多了一名同行的少女,且气氛也莫名暧昧,他反应极快,旋即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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