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稷拧紧眉头:“陛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陛下不是在开玩笑。”宫殿深处突然响起一道低柔的声音。
步态袅娜,面孔美艳。明明是极其柔媚的长相,眼神却极冷,眼尾上挑的样子如同睥睨,仿佛什么都看尽了,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放在眼里。
“你先住这里。”扶稷推开门,示意唐峭进去。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唐峭开门见山地问。
“当然是字面意思。”名为乌翦的女子笑吟吟地走近,在姬苍身后停下,“如果陛下现在让你杀了这个少女,你能做到吗?”
乌翦全然不惧,笑得更开心了。
唐峭抬起手腕,对着水中破碎的月光,凝视腕间细细的黑镯。
这种寒冷仿佛已经沉淀了千年。
唐峭很快听到清脆的落锁声,紧接着便是逐渐离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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