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接过,一边仔细擦手一边淡淡道:“不可能。”
“的确,”沈知珩在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倒一杯茶,“但我也没办法,皇城司只有一间内狱,只能将你关在那里。”
沈知珩竟然起身了,还真的走到水盆旁将药膏洗去。贺嫣惊讶得眼睛都睁圆了,一只手下意识捂上脖子。
贺嫣:“……”
“又不是什么大案要案,就是普普通通一点小争执而已,哪配称是皇城司的案子,”贺嫣一脸讨好,“再说我也是为了你才去打人的,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沈知珩静了半晌,唇角微微扬起。
他话音未落,贺嫣已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双眼紧闭之前还偷看他一眼。
贺嫣怔怔看着他,半天才不可思议地问:“你要将我收监?”
贺嫣:“什么没事?”
问这句话时,她的眉眼间没有半点厌恶与排斥。
贺嫣才不信,但箭在弦上,只能让他速战速决。沈知珩垂下眼眸,已经蜕皮到发皱的指头上粘满药膏,在她细长的伤口上来回涂抹,与她光洁的皮肤相比,他的手指又秃又丑,还凹凸不平,只是简单涂个药,都像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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