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偏偏那么诡异地一直不现身,她又实在抹不开脸,自己去找他。

        林臻租的loft很小,一楼是简单的敞开式厨房、卫生间和小客厅,挑高的空间搭了个阁楼,b一楼的面积小一点,只能放得下一张床垫,人站在上面需要微微弯一点腰。

        因为空间太小,林臻连沙发都没有要,只是在一楼靠窗的位置铺了地毯,架了张小桌,平时写稿吃饭都盘腿坐在地上,写稿写得累了就索x直接躺下睡一会儿,倒也还算惬意。

        稿子并不好写,她需要保持相对的中立和客观,把自己看到的贫穷、无望和愚昧写下来。以前跑的是文化新闻,多是风花雪月的事,远不如现在的挑战大。

        工作的间隙她会停下来,站到窗边ch0u根烟,刷一刷手机,看看新闻。

        宋妮娜出道的新闻她早就看到了,通稿写得很好笑,说宋妮娜是江逾白大师的关门弟子,江逾白根本连门都没开过,一个徒弟也没带过,哪来什么关门弟子?写这稿子的人,高中语文大概都没学好。

        林臻只顾职业病挑稿子的措辞,压根没有往江逾白和宋妮娜的关系上动脑筋。

        江逾白身上大概永远不存在“日久生情”这个词,他第一眼看不上的人,就根本不会有第二次跟他说话的机会。

        宋妮娜既然把江逾白当偶像,那这样贴上来也情有可原,自然也受到了江家“家长”们的默许。

        想到这里林臻不禁觉得自己好笑,她为什么要把宋妮娜当作自己的假想敌?

        她跟江逾白,现在根本就连一点交集都没有了,他要见她容易得很,但是他一直都不出现,唯一的理由,只能是他不愿意再见她了。

        再炽热的能量,也经不起她这样一次次地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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