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不同,是笼罩在这家里的安静。

        以前江逾白在家的时候几乎不会离开琴凳,会强行缠着她点播,弹肖邦弹b0拉姆斯弹舒伯特给她听,或者放别人的专辑,非要她进行对b评价。

        而林臻昨天来的时候看过,钢琴很久没人动了不说,客厅里上百万的森海塞尔音响连电源都没有cha,数据线整整齐齐地被拆下来收在了柜子里。

        跟原来不一样的音乐声,江逾白应该也不愿意听了。

        江逾白也不怎么说话,只是沉默地对着电脑看文件,好像确实有很多事要忙。

        林臻无声地坐在他对面写稿子,两个人时不时地你偷看我一眼,我偷看你一眼,目光却从来不曾对上。

        其实林臻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眼前这个江逾白沉静安稳,陌生极了。

        他以前偶尔有过这种状态,但那是他对着生人的伪装,从来没在她面前用过。

        但现在这好像成了他努力打造的形象,特别需要在她面前展示。

        林臻觉得自己可笑极了,以前一味想把他捏成自己需要的形状,可等他努力改变自己了,她又嫌他不够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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