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他门当户对的家世,做不到任劳任怨地顺从他,甚至还爬过别人的床。

        江逾白眼中期待的神采暗下去,垂头沉默。

        她的心也落下去。

        他是不会撒谎的人,连说一句“我不在乎你多少分”都做不到。他在她面前说的做的,永远都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林臻缓缓起身,去卧室里捡起自己皱巴巴的衣服穿上。

        诺诺一直趴在客厅的飘窗上,这时看见林臻在往门口走,才终于冲了下来,蹲在她脚下,试探着地按了按她脚面,好像是在挽留她。

        但是江逾白又像上次那样,没有动作,也不说话。

        林臻觉得自己像那个希腊神话里每天把巨石往山顶上推的西西弗斯。

        巨石每次到不了山顶就会滚落,西西弗斯又做了一天的无用功,苦役永远没有尽头。

        就像她跟江逾白的距离每每拉近了一些,就又会被其他的事挡在中间,他们俩是一个永远不会有的故事。

        林臻走到门口,诺诺就跟到门口,还回头着急地冲江逾白喵喵叫了两声,似乎想让他赶快想办法把林臻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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