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程栋和林臻两个人一起出完现场以后,有时会开车顺路送林臻回家,遇到过江逾白一两次。

        每次江逾白看见林臻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都要飞很长时间的醋。林臻后来才发现,他纯粹就是趁机撒娇,骗她去哄他。

        高傲如江逾白,根本没把其他男人当过竞争对手。

        “snow,你不喜欢刚才那个人吧?”江逾白对怀里撒娇的白猫说。

        “它叫诺诺,不叫snow。”林臻无力地扭开头不看他。

        江逾白不动声se地弯腰把猫放在地上,自己则捏着那件旧毛衣,缓缓地踏入了林臻的门。

        林臻甚至没有力气拦他,她清晰地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江逾白低头打量着她,又打量一眼她的客厅,轻声问:“臻臻,你明明也不喜欢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林臻不肯说话。

        “臻臻,你折磨我就好了,不要折磨自己。”他抬手温柔地抚m0林臻的长发,“你流血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林臻脑海里那根弦砰地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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