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在梦里惊醒,发现外面天se已经蒙蒙亮了,江逾白坐在床沿上,没穿衣服,低头怔怔地看着地板,极瘦的腰背微微弯着,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诺诺趴在他膝头,睡得很香,小身子呼噜噜地震颤着。

        江逾白手里握着一个玻璃罐,林臻弱弱地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应,只是恍惚地问:“你喜欢这些罐子吗?”

        林臻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又语气飘忽地自己说:“不管你喜不喜欢,它们都毫无用处。我也是。唐其骏至少还能给你一份工作,我……我除了痛苦,什么都给不了你。”

        林臻见他梦游般的自责便没忍住爬起来了一点,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他肩上拢过去,轻声问:“不冷吗?”

        江逾白茫然地转回头来,打量了她一会儿,低头俯下来过来吻她。

        他的唇冰冷极了,人也瑟瑟发抖,她不禁往他身上贴了贴,伸出腿来g他的腰。

        他吻了她一会儿,松开她坐直了,用一根食指绕绕她x前散落的长发,轻声说:“臻臻,我要走了。”

        她下意识地握住他手,想让他留下来,但又觉得自己没有这种出尔反尔的资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声音还是很轻,温柔地说:“你跟唐其骏没有错。但是……我过不了自己那关。”

        他说着就站起身,把诺诺放在床边,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背对着她穿好了。

        林臻下意识地抱着被子坐起来,傻傻地盯着他的动作,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却一直出不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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