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晚宴还进行了很多环节,拍卖,表演,致辞,互动,但是林臻完全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什么,她紧张地快要吐了。

        江逾白虽然喜怒难测,但对待音乐这件事却万分认真,一般是不会让任何事情影响自己的演出情绪的,他几天几夜不睡,都可以绝不出错地完成大型协奏曲,但是这晚他走出来往钢琴前一坐,林臻就知道完蛋了。

        他的魂不知道在哪里。

        这晚他要演奏的曲子三天前才定下来,是德彪西的《月光》。

        多么轻盈,多么浪漫,多么梦幻的曲子。

        可江逾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弹什么,手指滞重,两眼无神,几乎是一个键一个键机械地按完的。

        底下人渐渐开始不解地交头接耳,林臻则飞快跑到退场的通道口。

        凯文等在那边,看见林臻时先给了她一个苦笑,轻声叫:“林小姐……”

        那三个字包含巨大的无奈,林臻开始觉得喘不过气来。

        令人煎熬的音乐终于停了,场下响起充满疑惑的掌声,江逾白呆坐了一会儿才扶着钢琴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他看见了等在退场口的林臻和凯文,却好像又根本没看见他们,眼神空洞地径直从两人中间穿过。

        凯文先反应过来,上去追他,被他一把就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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