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里应该每天有人打扫,处处都一尘不染,只有那架显眼的三角钢琴上带着些微尘迹,连搬运时用来保护固定的封条都还贴着没动。

        江逾白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钢琴,所以打扫的人也不敢轻易抹琴上的灰尘。

        林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逾白是不是一直都听不见?

        她全身猛地一下发冷,借着去拉窗帘,绕到了江逾白背后,轻轻叫了一声“逾白”。

        她声音不大,但江逾白马上转回头来看着她,她终于如释重负地大大松了口气。

        江逾白大概是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眼神亮了亮,把目光投到她嘴唇上。

        她都不忍心告诉他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坐回沙发上,跟他隔开了一点距离,小心翼翼地问:“上次江总来的时候,说你的听力恢复了百分之八十,是吗?”

        江逾白显然不想说这个话题,重又垂下头“嗯”了一声。

        林臻愈发小心,又不敢把音量放到太小,“那……怎么这么久没弹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