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立刻就惊呆了,一把把照片扔在地上,匆匆m0出包里的矿泉水往他手上浇,焦急万分地骂他:“江逾白你傻了是不是?一张照片有什么要紧的?”
黑灰很快被水流冲去了大半,林臻一gu脑地把整瓶水都浇完了,才定睛看了看江逾白的手。
他的手原本白皙修长,形状完美,这时两只手的指尖都微微泛红,烫起了皮。
“没有很烫的……”江逾白小声辩解,“我……”
林臻捧着他脏兮兮、红通通的手,一瞬间就忍不住哭了。
眼泪如泉涌一般从她的脸颊滚下来,重重地砸在他手心里。
江逾白把手从她手里ch0u出来,用手臂环住她肩膀,把她拉进怀里说:“臻臻,别哭,我没事。”
林臻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哭。
老天对她有时太坏,有时又太好,令她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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