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摇头叹气:“哪有三十多岁的实习生?”

        江逾白脸皮厚,说:“我反正什么也不懂,当实习生正好。”

        林臻正经问:“那你不练琴了?”

        好不容易刚恢复了一点状态,再丢下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捡起来。

        江逾白撇了撇嘴。

        “而且你那个邹老师不是效率很高吗?你一说巡演,他立马就去给你安排十几个城市的场地,你不能玩弄人家感情吧。”

        说到底还是因为江逾白名气大,两年没出现了,世界各地的音乐厅腾都能给他腾出档期来,还是他自己要求先缓一缓,花几个月时间先练琴再说的。

        江逾白不说话了,木然地呆站了一会儿才说:“那我要好久看不到你了。”

        林臻笑笑,“本来你去巡演,我就不可能一直跟着你的呀,你日程安排得紧一点的话,中途都不一定有时间飞回来。我也趁这个时候出差,不是刚好吗?”

        江逾白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江逾白是为了音乐厅而生的,他也很享受登台演出的感觉,如果让他一直待在家里,他还是注定会像这两年一样枯萎颓废的。

        但这也决定了他一年最少有一半的时间要在外面飞,至少在人生的鼎盛时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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