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对她露出一个二十四小时没见的微笑,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上台。
入台口正对着钢琴,林臻可以清晰地看见他上台鞠躬,在钢琴前坐下。
他的背影笔直,抬起了双手轻柔地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和弦毫无破绽地响起。
舞台上的灯光是只属于江逾白一个人的,林臻在他背后的黑暗里站了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她脸上的泪g了又sh,sh了又g。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江逾白还是那个完美无缺的江逾白,他在台上依然自信到不可一世,耀眼到光芒万丈。
每首乐曲结束时,场下都会安静十几秒,然后才会爆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全场都为他日益jing湛的演奏倾倒,只有林臻知道眼前这个江逾白经历过怎样洗骨拔髓般的痛苦。
演奏会完成了大半,还有最后一首曲目。
漫场的“bravo”叫好声和掌声安静下来以后,江逾白缓缓弯腰,趴到琴盖上无声地听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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