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黑的木制车厢,配两匹全黑的高头大马。

        江逾白把林臻抱上车去,自己也跨进车厢里,坐下以后就蔫蔫地半躺在她大腿上,叹了口气说:“好累啊。”

        马车开始沿着古旧的石板路哒哒前行,林臻低头摸摸他满是薄汗的额头,笑着问:“十分钟都走不动了?还要坐车。”

        江逾白点点头,把脸埋到她腿间说:“走不动。要留点体力造人。”

        没等林臻质疑他“造人”的计划,他便已经掀开了她的裙子,钻了进去。

        林臻穿的是条真丝长礼服裙,裙摆微微散开,将他整个人都盖在了凉凉的丝绸底下。

        他把脸埋到她腿间,准确地呵了一口热气。

        她被烫得腰肢一软,压着声音拒绝道:“不要……不要在这里……”

        江逾白装没听见,反而把手也伸进了裙底,勾住她底裤的边,推到腿根处,顺势就把一根手指探进了紧致的花穴里。

        他的手指极烫,她一下子就没忍住“嗯”了一声,却还是摇头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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