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刮着凛冽的寒风,空旷的广场上杳无人烟,林臻站了一会儿,开始觉得手脚冰凉。

        广场是下沉式的,几十个台阶走到最底部,就是纪念抗战胜利的巨型雕塑群。

        雕塑群前方有一小块石碑,是去年竖的,纪念的是那天夜里在踩踏事件里死掉的五十几个人。

        每一层台阶都新装了整整一圈栏杆,上下台阶的空隙仅容一人通过,再也不会发生踩踏事件了。

        林臻顺着台阶往下,走到那块新立的石碑前,一个个地看那五十几个名字。

        她的孩子没有名字,不会出现在这上面,可它也是一条命。

        江逾白匆匆跑过来的时候,林臻坐在最底下的一层台阶上,对着这块碑在发呆。

        江逾白一路冲下去,蹲在她面前叫“臻臻”。

        林臻抬起头来,摸摸他脸颊问:“怎么不系围巾?脸都冻红了。”

        江逾白紧张地握住她手,一时却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来。

        林臻抖了抖嘴唇,努力镇定着问:“逾白,如果我造不了人,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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