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当年他这样任x妄为,都是得到家里允许的。

        就像他妈说的,“只是玩玩而已”,江家才会纵容他。

        那时的躲在她家里“玩玩”只是情趣,而现在……林臻不敢往后想。

        &的二楼很矮,林臻站在上面都只能低着头,江逾白更是完全站不住,只能一上去就坐到床垫上。

        这房子的厨房、洗手间也都很b仄,能满足基本功能而已,江逾白在哪里都是一副转不开身的样子。

        家里暖气不足,林臻夜里原本都开着电热毯睡,但江逾白全身都是热乎乎的,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巨大的暖水袋抱在怀里,热得几乎要出汗。

        睡到半夜时她被冻醒了。

        江逾白没在睡觉,而是坐在床垫的角落里,拉开了窗帘怔怔地看着外面。

        对面也是同样的loft公寓楼,正对着林臻窗户的是一间纹身工作室,半夜闪着低俗的霓虹灯。

        江逾白蜷着长腿抱着胳膊,脸上的神情恍惚又无助。他眼一垂便显得说不出的忧郁,让人几乎不忍心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