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起身开门的江逾白又笑笑说:“好好过年,玩得开心点儿。以后想通了,你知道去哪里找我。”

        江胜白对这一次的失败并不介意,仿佛笃定了江逾白早晚会向他投降。

        江逾白头也不回地开门下车,跑去后备箱要拿购物袋。

        林臻跟着要走,江胜白盯着江逾白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似乎突然心软了,叫住林臻,递了一张名片过来。

        “林小姐,这是邹怀民的电话。”

        邹怀民的名字林臻听过,他是江逾白的经纪人,江逾白所有的演出、专辑和各种行程都是他安排的。

        林臻接过名片,江胜白又往江逾白的方向看了一眼,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声音也变得更加暗沉:“邹怀民是老爷子的人,逾白自己能不能叫动他,我也没谱。而且逾白现在……他没有几年时间是恢复不了状态的,但是他除了弹琴,没有第二条出路……你……”

        他yu言又止地看了眼林臻,似乎要交代她什么,但江逾白已经拉开了车门大声叫“臻臻”,林臻只好匆忙把那张名片揣到口袋里,下了车。

        江逾白拎着满手的购物袋,坚持不肯让保镖小李送,弯了弯手臂示意林臻挽住他。

        两个人走进小区拐了弯,已经离开那辆劳斯莱斯的视线很远了,江逾白一直绷紧的背才垮下来一点,小声问:“臻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