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这才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洗手间。
林臻被放在马桶上坐下,江逾白开了淋浴间的花洒,紧张到把凉水溅了林臻一身。
林臻忍着身上的sh冷,把花洒拿到自己手里冲着脚踝,对江逾白说:“你先去把火锅的电源拔掉,万一漏电就不好了。”
江逾白匆匆忙忙地去了,很快又跑回来,蹲在地上着急地问:“要不要去医院?”
林臻摇摇头。
她被凉水浇得缓过来了一点,低头看看自己脚踝上的伤,虽然红了一片,但是好在还没起泡。
“没事,等下拿冰袋保持冷敷就好。”
痛是缓解一些了,但只剩下冷了。
江逾白自己的衣服也是一半火锅汤料一半凉水,林臻看他一脸茫然又内疚的样子就无奈极了,扶着他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去冰箱冷冻室翻出冰袋,又艰难地爬上小阁楼,坐在床垫边的地板上指挥江逾白给她拿衣服换。
烫伤开始渐渐疼起来,她不得不把冰袋sisi按在脚踝上,一点都不敢松开。
楼下一片狼籍,林臻没有打算让江逾白收拾,但是他出于内疚非要收拾不可,林臻只好捂着脚踝,趴在阁楼的矮栏杆上往下看,喊来喊去地指挥江逾白把锅里的东西倒了,暖被和地毯都扔到门外,桌子和地板擦g净,再把两个人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洗。
江逾白实在是一点家务都不会做,连拖把都不知道怎么弄g,本来地上只有一小片油迹,被他拖完了反而在全屋均匀散开,只好再全部重新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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