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肯走,端坐在包厢里准备亲眼见一下世界一流的钢琴家。

        江逾白到的时候林臻背对着门,跪在榻榻米上,声音很大、口齿却很含糊地拍着桌子说:“……《卡农》算什么东西,这么简单,有什么好听的?我们逾白b、b李斯特还厉害……”

        江逾白跪到她背后,一手搂住她腰,一手捂住她嘴,贴在她耳边说:“不要乱说,我没有李斯特厉害。”

        林臻吃力地转过头来,聚焦了几秒才认出他来,立刻扑上来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低头就吻。

        江逾白自然而然地搂住她腰,包厢里的其他同事见这两个人眼看就要上演激情戏,慌忙做鸟兽散,鱼贯逃出了门外。

        林臻的呼x1极烫,唇间全是酒气,动作是从未有过的又急又狠,江逾白一下子就被她吻得y了,费了半天劲才躲开一点,小声问:“臻臻,你要在这里做吗?”

        林臻这下清醒了点儿,歪头思考了几秒,摇头说:“不要。回家做。”

        江逾白吃力地坐起来,又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林臻醉得软绵绵的,但还没有不省人事,江逾白要抱她,她却不肯,他只能连拖带拽地搂着她腰把她拉到门口。

        门口停了几辆等着拉客的出租车,江逾白招过来一辆要开门,林臻又si活不肯上车。

        江逾白以为她要节约,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就只能顺着她说:“那我们去坐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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