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难受又欣慰,搂住他的脖子,又紧紧地贴住了他的脸颊,却依旧说不出话来。

        江逾白拍拍她背,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第二天是周六,没有设闹钟,但林臻还是天亮后没多久就醒了。

        近来心头堆的事情太多,她总是很难入睡,又很早就醒。

        江逾白也醒了,正仰面盯着天花板发呆。

        林臻不动声se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把手滑到他腰上。

        “臻臻。”江逾白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似乎要说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小声说:“前两天……我去隔壁的商场,看到了一家琴行……他们……有对外租的琴房……”

        林臻暂时没有接话。

        她不想让江逾白去。

        一是怕他被人认出来,要面对流言蜚语,二是担心他这样b自己,ga0不好会适得其反。

        商场里的琴行条件不会很好,钢琴大概也是国产的普通货se,他这辈子都没有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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