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里不是钱,是几张A4纸,印的是一份合同。
江鹤年给林臻合作的那个助学机构捐了三十年的运营费用,足够他们再开四五个分支机构的。
这些钱对江鹤年来说是九牛一毛,但他能亲自去找这家机构,可见足够上心了。
林臻当即眼前一亮,感动地说:“谢谢爸爸。”
她已经很久没有叫“爸爸”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居然无比地顺利。
江鹤年老神在在地笑笑,“我要谢谢你。你是我们家第一个做慈善把自己做到山里、待了半年的人,以后再也没有人讲我们江家做慈善只是表面工程、出钱不出力了。”
江逾白及时探头过来说:“爸爸,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长河奖,真的很厉害,前几届的得主都五十几岁……”
林臻笑着捂住他嘴,小声说:“好啦,再吹下去,说不定就坏了运势,到手的奖都要飞了,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江逾白慌忙点头:“那我不说了。”
敬酒一圈没花太多时间,婚宴也没安排什么奇奇怪怪的表演项目,十点不到就结束了。
江逾白晚上没有喝酒,也没吃多少东西,一送走客人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林臻要上楼回房间。ΗаǐTаɡSΗùω。CO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