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定是有她的苦衷,她既不说,便是有不说的道理,现在的你,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不如养精蓄锐,以待来日!”
灼华拉上被子蒙过头
“这也是我不爱待在宫里的原因,杀母之仇的答案就在眼前,可我却无法知晓!杀母之仇一日不报,于我而言,那些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就是羞辱,是嘲讽!”
凉安不知该如何劝解,二人沉默,灼华呼吸逐渐均匀,凉安起身出了卧房,卧房外清卉正在瞌睡,夏涵见凉安出来便上前,
“小姐。”
“走吧,时间不多。”二人悄声离去。
午后,灼华转醒,清卉跟着知恩知善服侍其更衣梳妆。
“你家县主呢?每次我醒来,他十回总有八九回不在的。”
清卉俏皮一笑
“我家小姐觉少,方才夫人院中来人叫便去了,想来一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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