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生长在赤渊皇宫,因嫡长子的身份,我的兄弟皆将我当做敌人,我从来没有玩伴,如今又被送到你们天硕,外面那些人个个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我陆澄不屑与那帮人为伍,你出身公侯之家,你父亲却不是世袭得来的位置,养出的你也如此与众不同,许是你年纪还小,有着一颗赤诚之心。我来天硕,许多人都牟足了劲要杀我,而我,需要在天硕有一把保护伞。”

        “陛下如此厚待你,这把保护伞还不够吗?”凉安回道

        “呵,他厚待我无非是和那些人一样的想法,若来日我登基,自然要念他一份恩情,若我的兄弟们登基,他会毫不犹豫将我作为贺礼奉上。我要你说服平南侯,允我随意出入平南侯府。”

        “不可能!我自己欠下的人情,我自己偿还。再者,陛下让这么多公主与你接触,就是属意你做他的驸马,你只需挑一个成了亲,陛下难道还不顾念这份亲情?”

        凉安知道,赤渊嫡长皇子随意出入平南侯府,会给平南侯府带来多少麻烦与危险。

        “先别拒绝的这么快,你拒我无非是担心我与你家走得近,惹得你们陛下猜疑。这一点我会做好,你无须顾虑,你将这个交予你父亲,三日后我会登门。”

        说罢,从一旁桌案拿过一个木匣,凉安正要接过,陆澄又忽然收回,叮嘱道

        “丫头,记得直接交给你父亲,你,不许偷看。”

        说完,这才将木匣交给凉安。

        二人对话完,陆澄便走了出去继续应酬,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而临走之前,陆澄也安排了人将凉安送出,府门外,清卉和夏涵得了消息也早早候在马车旁,见凉安出来,便扶其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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