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闹腾了许久,终是累了趴在榻上哭泣,见二人进来,以为是来看自己笑话的更是没有好脸色,站起来就要去打凉安,被灼华一把抓住再用力一推倒在地上。

        “你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冤枉我!我要告诉父皇!”景瑜气道

        “你说我们冤枉你,不是你让人将凉安的营帐安排在荒地的吗?身为皇室,连敢作敢当都做不到,真是替你感到羞耻!”

        灼华嗤笑道:“还连累了公子澄,如今公子澄身上还有蛇毒,御医说十分凶险,你说,若是等公子澄醒了知道,是你害了他,不知他可还会理你?”

        景瑜惊愕后退,又忙摇头“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那里有这么多蛇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想说也无妨,以公子澄如今的情形,能否醒来都是未知数,若是因此…你觉得,赤渊可会放过你?父皇心中百姓是第一,若是赤渊因此而向天硕开战,你觉得父皇是会为了你而两国交战还是将你交给赤渊处置呢?”

        景瑜早已哭花了脸,

        “我我只是让他们把凉安那个贱人的营帐安排到无人之地,我只是想教训她一番,我真的不知道那里竟有这么多的蛇,如果我知道,我是万万不敢这样做的!她是平南侯之女,我再不知轻重又岂敢伤其性命!”

        “那你说说,是谁害凉安!又或者,谁借了你的手害了她!”灼华一脸凶悍模样

        景瑜闻言止住了哭声仔细冥想….

        一刻钟后,二人从景瑜帐中出来,带着各自侍女离去。帐内,景瑜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双手抓住裙摆,“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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