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既得了你们二人,也是咱们的缘分,日后都要在这夏至院中生活,你们比我年长些,我也视你们为姊妹,只是日后,你们若做了伤害夏至院或是侯府的事,我也绝不留情面!”
二人道是,退下。
第二日,夏涵和清卉都被送去学规矩,这也是府中新人必须经历的,短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一月。在这期间不必日日服侍,只住在这院中,原本是要学完规矩才能进主子院子的。
凉安每日去颜老太太院中和曹氏院中请安,接下来便将自己关在房中研读医术,师傅给的种子就那么些,不能有失误!
这日夜里,夏涵端着牛乳燕窝进来,轻放在夏涵身侧。见夏涵看的是医书,有些惊讶,面上仍是镇定,
“小姐,喝盏牛乳燕窝歇歇吧,这是奴婢在收拾小姐衣衫时发现的,不知是否是小姐遗忘的物件?”
凉安闻言扭头看去,只见夏涵手里拿着的正式陆澄那日递给她的令牌!凉安忙拿过,这种物件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只怕是会落人口是。
“这个,也就是个小玩意儿,是我忘了收了。这么晚了,你也下去歇着吧。”
夏涵应声退下。
凉安与夏涵接触也好几日了,夏涵是个沉稳的,平日里话也不多,清卉年岁小些,是个活泼爱动的,凉安看着夏涵,觉得自己也不算什么异类了!若要她像清卉一般整日蹦蹦跳跳的,她也实在做不到!
四季轮转,又是三年过去了,夏至院中有着主仆几人忙碌的身影,凉安如今已八岁,褪去了幼儿的稚嫩,跟夏涵清卉相处的几年里也总算有了几分孩童模样,爱笑爱动了些,六岁生辰,长吾向颜宏进言,说凉安身子弱,若是习武或有好处!于是凉安在原先看书研究医术的基础上还要被爹爹拉着习武,她便拉上夏涵和清卉一同学习,奈何清卉频频叫苦,颜宏觉其实在不是习武的料便作罢,如今两年过去了,凉安和夏涵也算有了几分功夫。
夏至院的侧面有一片空地,今年拆了围墙将这片空地一并包揽了进来,凉安细细打理,用于种植草药!夏末,蝉鸣声也渐渐弱了,凉安身着薄衫,指挥着清卉和夏涵翻弄杂草。清卉满头大汗气喘嘘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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