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驿站已有人去知会你阿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他了。”

        凉安忍着疼痛,微笑颔首,

        “天色不早了,先回驿站休息吧,阿娘今日定是吓坏了…”

        曹氏点点头,几人上了两辆马车,片刻后便至驿站,驿站已然准备妥当,湛王殿下吩咐的,都是最好的房间,曹氏今日一番折腾,早已是疲惫不堪,凉安写了一副安神汤方子交给清卉,吩咐小武跟她亲自去抓药煎好给曹氏服下,清卉知道凉安对曹氏的身子费了多少心血,不敢耽搁,直接出门去办!

        凉安这才略为松了口气,身上伤口因赶路而再度裂开,此刻血已渗透包扎的纱布,额间已是密密麻麻的汗,夏菡见状,忙去行李中取出特制的金疮药,

        “小姐,奴婢帮您宽衣,重新清洗上药!”

        凉安点点头,夏菡唤来驿站婢女,要了干净的热水和纱布,凉安安静的趴在榻上,伤口不浅,一不小心就会留疤,但她还是赶了过来,她必须时刻守在曹氏身边,她不能再一次失去母亲。即便伤口溃烂,留疤,她也在所不惜。

        夏菡看着凉安背上的伤口,眉头深锁,

        “小姐,你实在不该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漠城有大把的守卫,告知驿站夫人身份,人人都会小心翼翼,你这是何苦呢?”

        一点一点清理着夏菡背上的血迹,又一点一点上药,凉安一声不吭,比起承受失去的风险,这一点伤又算什么呢。

        “爹爹如今四处运送军需,不知碍了多少人的事,道明身份不见得就是好事。”

        包扎完,凉安便沉沉睡去,夏菡收拾妥当便守在一旁。清卉和小武送完药回来,夏菡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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