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闻言抬眸,见来人,不由些许讶异。盛传平南侯之女颜凉安,由于早产身子孱弱,是个随时可能毙命的病秧子,难道这次求药是为她自己而求?可这诺大的平南侯府,她又是平南侯独女,唯一的掌上明珠,平南侯夫妇将其视若珍宝,若是需要求药,大可派人前来,或是平南侯自己前来,怎会让她一个半大不大的孩子来求药!

        凉安一进屋内便透过纱帘看到了活色生香的一幕,主位上的男子衣领敞开,边上正在给他倒酒的女子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臂弯挂着原本该穿在身上的衣物,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发丝则散乱的半披着,一副说不出的媚态,而次座的男子搂着同样衣衫半褪的另一位女子,凉安一瞬间愣住,虽然透过帘子看不清具体面容,可也足够….引人遐想了好么?自己前前后后活了三十年,这样的大场面也是头一次见。

        整理了心绪,不再正视他们。

        “致和堂是卖药,而我家主子需要买药,你们雇了人在楼下给人看诊抓药,我家主子怎就不能让我这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来买药了?要说这致和堂名声响亮,若没有那些药材,致和堂也不过就是家普通的医馆罢了!以年岁定论,那我家主子手里的绛珠草岂不是需要你们派个千百岁老人来?”

        “呵,好一个伶牙利嘴的丫头!金丝蝎,我致和堂确有无疑,只是这绛珠草,素来只出现在医书里,少有人见过,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李湛饶有兴致的看着凉安!

        “既然我家主子有这绛珠草,自然有办法证明真假!我家主子还说了,传闻致和堂拥有天下所有药物,但是绛珠草,致和堂绝对没有!只要你们能给我家主子行个方便,那这绛珠草便赠与致和堂,助你们实至名归!”

        李湛起身,向凉安走了两步,

        “哦?你家主子竟如此大方!那若是,我不要这绛珠草,也不要银两,问你家主子讨个别的呢?”

        凉安面上笑容一滞,什么?绛珠草都不要?这可是她从长吾那辛苦讨来的培植种子,经过几年悉心照料才有的,他竟然不要?若说金丝蝎价值连城,那绛珠草就是价值连国也不过分!

        引以为傲的筹码人家压根不在乎,凉安一下子瘪了,片刻又耐着性子道

        “那不知公子想要什么?只要我家主子有的,定义不容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