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的叫床声在薛青耳朵里那是天籁之音,忍不住的哭腔和泣音,听起来又骚又甜,他一叫薛青下面就邦硬。
他捧着元初的脖子接吻,他的舌头也跟他下面那根东西一样操着元初的嘴,进得深极了。元初呜呜咽咽的,上下两张嘴被操得直流水。
舌头抽出时,元初含不住的涎水流了自己一脖颈,感受到耳垂处传来湿濡触感,他发出轻轻的泣音,“薛青嗯啊···别咬!”
薛青又咬他的耳垂了,他这里敏感死了,每次被舔就舒服得想哭,他求着薛青停下,但上了床薛青就不会再听他的话,他把饱满的耳垂吃进嘴里舔咬,把它咬的红肿又去舔元初的眼睛,舔他的眼泪,柔软的脸,和挺翘的下巴。
元初上半身湿漉漉一片,感受到胸前的湿意,他失神的想,薛青真的好像大狗狗,要把他全身舔一边似的。
薛青的第一次好像长的过分了,元初的腿都颤抖着痉挛里他还是没有射,下面那根挺硬的鸡巴像磕了药一样又粗又硬,不停在他腿间进出。
元初低头看见他的鸡巴,粗壮的茎身,淫具一样凸起的经络,深红色的好像冒着热气,就是这样可怖的东西每一下都肏到最深,又大刀阔斧的抽出,每一下都好像带着一些水液,是他的淫水,把薛青浇得水淋淋的。
元初羞耻的咬着唇哭泣,却被薛青舔开牙齿,他笑得嘶哑性感,“宝贝在害羞吗?”
“别躲啊,不看看吗?宝贝流了好多水呢。”薛青掰过他逃避的脸,抽出半根强迫他看下面两人交合处的淋漓,在两人的注视下那穴口蠕动着又喷出淫水,沿着薛青的鸡巴往下流打湿床单,薛青见状笑着说:“宝贝好骚呀。仅仅被看着也会忍不住流水。”
“呜呜呜呜不要说了呜呜”,元初的羞耻心让他直接哭得喘不过气。
薛青喜欢看他羞耻到哭泣的样子,所以他总在床上说那些刺激人的话惹他生气或者把他弄哭,平日里色厉内茬的小猫被自己的淫荡表现羞到忍不住哭泣,一张小脸上沾满了可怜兮兮的泪珠,作为掌握一切的人,他心里变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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