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趁我在崩溃期间,听过了我在房间里看到断头小夕的事情了。其中一位看起来很温柔的nV医生,抚着我的脸问我:「还害怕吗?」

        「不害怕了。」我说。

        医生们随即皱眉摇头。「你看怎麽样?」

        「很罕见的反应。似乎情况严重。」

        「嗯。过度的恐惧令这孩子的心完全封闭起来,变成了一块没有感情的冰。」

        「成了个行屍走r0U…唉…」

        医生们在凝重地讨论我的病情,还要当着我的面前,好像我已经疯到听不懂人话似的。

        我哪有变成行屍走r0U啊?

        实情是,有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感情,把我看见断头小夕的恐惧给压下来了。

        对了,正是医生们那怜悯的目光。

        从小就拼命把自己塑造成跟别人一样的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认定是怪异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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