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中年男子特意叮嘱，男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只有不明真相的人，才觉得凤凰科技公司人畜无害。
只有他们这些业内人士，或者说是竞争对手，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恐怖，不说还没有看清的底牌，就是明面上实力展示，就让他们感觉到绝望。
要不是因为绝望，他们也不会组织如此大规模的黑客入侵，就是因为想要博得一线生机。
要不是因为实力越来越弱，也不至于连黑客的钱都想拖欠，说是敏感时期，其实就是想要赖着不给而已。
男子出去了，办公室只留下中年男子孤零零地坐在老板椅上，这次没有成功，就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机会。
以他对凤凰科技公司的观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都能固若金汤，更何况这次打草惊蛇后，更是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公司以前的业务萎缩得太厉害了，要不是还有现金储备，公司早就经营不下去了，之前还想着扳回一局，现在却完全没这个想法了。
在绝对实力面前，越是折腾公司倒闭得越快，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就是公司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
不管是操作系统，还是商业软件，甚至是工业软件这种小众领域，都没有留给他们这些老牌企业任何机会。
而互联网业务虽然发展得如火如荼，但是也被凤凰科技公司提前占领了赛道，将互联网领域最大的蛋糕吃到了嘴里。
他们同样在这里面没多少机会，除非只做更细分的领域，在凤凰科技公司还没有顾及的时候，发展壮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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