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泰然自若吩咐:「然後,你发现我上了车後,神智恍惚,不停往车外看,似乎担忧着谁追来。」

        她转了个话题问:「大哥,你熟这段路上的公车路线吗,哪个站路线最多条?」

        「大概前面几里,有一个三线汇集的。」

        「好,在那放我下车。然後告诉问你的人,你觉得我好奇怪好奇怪,一会哭一会笑,好像有病似的,紧盯着车外痴痴傻傻,但不敢问,突然我告诉你,放我在公车站下车。」

        老h觉得手心汗涔涔的,紧攥着方向盘,觉得有些滑腻,握不太住:「可这大晚上的,你怎麽办?」

        孙夏哭笑不得:「先管好你自己,我自有办法。」

        说的也是,她的计画当真缜密,老h也听得出她这是在替自己着想,编排的一套脱身说辞。

        收了人家那麽多钱,还没派上点用场,老h委实过意不去:「姑娘,不用我帮你什麽?」

        孙夏指着行车纪录器:「有,两件事。第一,暂时把行车纪录器拆了,扯个谎,说是故障维修,我跟你在车上这段对话,不能曝光。」

        近些年来行车纪录器亦有录音功能,再者,孙夏也怕这台纪录器还有往车内录影的功能,那乾脆就胡诌句坏了,简单省事。

        老h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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