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不还说不杀了吗?行,你是君上,你说了算。你说我要杀,那就是我要杀。
秦王干咳了一声,装出平静的模样:“赵人已降,我秦国怎么会阬杀降卒?”
秦王看向白起。
哦,孙儿说的不是朱襄只擅长种田,是除了种田,做其他事都会倒在因别人嫉妒而起的阴谋诡计上。
朱襄点头:“造纸术也是我请求秦国不要阬杀赵国降卒的条件之一。算是定金?”
秦王疑惑:“你不是赵人吗?怎么开始怂恿寡人打邯郸了?”
白起眉头微蹙。
“当年秦国乃是春秋的霸主之一,为何秦国会突然衰弱许多年?”
赵括论兵时头头是道,怎么上了战场,就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这水准比起他论兵的时候差远了啊!他怎么就能以为有过许多战绩的秦国宿将王龁,居然能愚蠢到自己钻进死地?!
他接下来的话,却不是继续说范相国和白起,而是问道:“秦王,你有一统天下的心,让明月所照耀的皆是秦人窗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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