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问道：“你赌了又如何？”
朱襄深呼吸了几下，压下了心中的愤怒和悲伤：“愚不可及！”
朱襄正色道：“武安君是否认为我很傻，什么都说出来？”
公子子楚曾说，朱襄有王佐之才，没有王佐之智，真是了解朱襄。
朱襄喝了一点水润喉咙，这水居然还是温热的。
朱襄道：“猜不出来。”
朱襄从怀里掏出一叠折好的纸，跪着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呈上：“我想说的都在纸上。”
朱襄深深叹了口气，道：“我所说的是秦国目前面临的困难，是实际存在的事，所以我不会报侥幸心理，以为秦国会留赵军降卒一命。在武安君眼中，秦国和秦人才是第一位，什么名声，都是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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