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伸手把脸往下一抹,嘴角下撇:“看,没笑了。”

        朱襄决定,从今日起开始记录养育始皇实录,然后偷偷埋起来等后世人去挖。

        朱襄低头看着被始皇童子尿浸透的被子床单,乖乖蹲在地上呼哧呼哧搓了起来。

        朱襄道:“嗯。只是粮食水果都很金贵,我自己不好酒,就没想过去酿酒。”

        哪知道,良人自己将被子和床单洗了。

        朱襄拿着装玉玦的盒子找到雪和嬴小政时,刚好看到这一幕,又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雪给嬴小政量好脑袋的尺寸后,就把嬴小政放到床榻上,在他手中塞了一个朱襄无聊时雕着玩的木头小狗,让他自己玩。

        “你害怕我?”雪看出了嬴小政的紧张,不解道,“你不害怕良人,却害怕我,为何?”

        朱襄双手穿过嬴小政的腋下,把嬴小政举到雪面前:“政儿啊,舅父我好可怜。”

        雪想了想,没有再询问嬴小政紧张的原因,自顾自地做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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