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已经可以从利益出发,考虑他和身边重视的人的关系了。

        “财物不过是俗物,算不上重赏。”老秦王微笑道,“子楚,快向长平君敬酒。寡人命你拜长平君为师,以后你要尊师重礼,尽好弟子的本分。”

        朱襄瞥了子楚一眼:“叫老师。”

        快入座时,子楚又道:“蔡泽是与你同入秦的谋士?我走后你才与他结识?”

        朱襄道:“夏同可能想诉说他有多凄惨,多身不由己,跪着哭几声求我原谅,再表演一下对政儿的父子情深。他很了解我,他这么做,我确实会心软。”

        子楚心里猛地一跳,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朱襄摇头叹气:“我和夏同本来想私下解决这件事,但君上非要看我和夏同的笑话,现在马车上让夏同自剖心声,然后在宴会上让我二人比剑,最后还让夏同为我敬酒拜我为师。一通乱七八糟的命令下来,把我和夏同的打算都捶乱了。”

        子楚无语了,他咬牙小声道:“朱襄,你就只会这一招吗?!”

        “好了,你们快去换衣服。”老秦王满意地挥手。

        朱襄抹嘴:“叫什么秦王,叫君上。昨日赴宴,待我和夏同打完一架,烤肉煮肉端上来时已经凝做一块,今日早膳又不好多吃。可不是饿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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