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的人别狡辩,越狡辩越狼狈。”朱襄习惯性的讽刺了一句,才想起现在他们被秦国君臣围观中,“君上……”

        朱襄双持长剑:“我赢了!哈哈哈哈,我又赢了你一次,这次不是不分胜负!”

        腿软手软的子楚一屁股坐地上,低声骂道:“你这是比剑吗?!你不如拎个铁锤!!”

        老秦王和子楚都已经将脸面拉到这地步,朱襄再不接受就是不识抬举。

        朱襄的道德感比旁人高许多,虽平时严以律己宽以待人,但夏同不是一般的友人,若朱襄和他志趣不同,会非常难受。

        朱襄一边整理衣襟一边道:“除了心疼政儿,其余的事,我一开始就没生气。我说过了,易地而处,我不会做得比你更好。”

        “你不隐藏身份,怎么与我相交?吕不韦赠送你姬妾,你不收怎么让他放心支持你?哪怕你设计春花来投奔我这件事很恶心,但若你提前和我说明白了,我也会帮你。”朱襄道,“但我知道你若提前告诉我,计谋就不会成功。你敢这样做,也是信任我。”

        两人对视一眼,心生疲惫。

        子楚狡辩:“不要用你过高的道德去评价其他人。我被送往赵国当质子,你看秦王和太子对我有愧疚吗?我至少算好了政儿的退路,他们可曾给我退路?秦国宗室……哪国宗室都是如此。朱襄,你既然已经入局,就该摈弃天真!”

        朱襄道:“政儿被子楚带回家,说去见见华阳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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