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儒肯耐心的教导那些人,绝对不是因为他惜才。
这位老夫子是个重情义的人,他自然也明白,如今府中情况,倘若他拒绝不教,老太太那个糊涂的,必然会将他请走。
他是可以走,只是应该不放下爹的孩子们。
她的确是离京多年,可至今仍记得牙牙学语时,父亲领着她去见魏大儒时那高兴的样子。
“大姐,你的意思是……其实,我才是正经学生?大儒只想教我?”叶惟清有些怀疑自己。
“也不止是你,还有大哥、二哥和我呢。”叶云眠笑着说道。
“大哥偶尔也会去见魏夫子,不过我听说每次见了之后,夫子都能被气病一场,所以慢慢也就不见了,二哥……二哥下落不明,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夫子就是将所有的期待都放在我身上了?”叶惟清越想越不信。
他,配吗?
“你信我就是,明儿你去见夫子,恭敬些认错,保证往后绝不迟到早退,夫子必然开心。”叶云眠又道。
“……”叶惟清犹豫了,毕竟代价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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