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爷爷年迈,因我父之故,由我以及家中兄弟为其养老,故而他愿意指点我弟弟,今日之事,我弟弟全然蒙在鼓里,那这事儿与他又有何干系?你为何便要攀咬他?难道不是妒忌心起,恶毒算计?”叶云眠冷笑了一声。
“林六公子的亲妹即将嫁入王府,而林姑娘一向嫌弃我大哥痴缠讨厌,若留着你在我府上进进出出,倒容易惹人非议,如今客气请你离开,错了吗?”
“还是说,你林家既要六王爷这门姻亲,又想要我叶家做后盾?若此举不是厚颜无耻,又是什么?”叶云眠讽刺又道。
林六郎是自知理亏的。
“叶姑娘真是巧言令色!在下不过就是多说了一句话,便得你如此斥责,这叶家,不来也罢!”林六郎说完,甩袖而去。
还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叶炜廷的好友。
更是些无关紧要的了,见范家、林家的人都走了,他们也不敢留,全部离开。
屋中没了外人,叶云眠才冷目看着这个堂弟。
她如今算是明白了,为何她杀了嬷嬷,砍了黑狗,又罚了二房姐弟俩,该立的威已经立了,该铺的路已经铺了,弟弟却还总是畏首畏尾,不敢反抗。
原来症结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