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色阴沉:“我家老太太情绪激动,怕身体有损伤,我是行医之人,便先行为老太太定神压惊……”

        说着,她便准备取出银针,想让老太太先消停会儿。

        只是这法子,只怕是要给别人留下不好好的印象,毕竟一言不合先扎人……哪怕是个大夫,也会让人难以理解,毕竟如今她更是叶家的大小姐,葛氏的继孙女。

        “老太太倘若要寻死,孙儿也不拦着!”突然,外头传来了一道朗声。

        一个卧榻被人抬了过来,叶惟寅侧卧在上头,尽量避免压到身后伤口。

        老太太怔了一下,随后立即绝望哭道:“是,我是年纪大了,成了拖累,该死了!孙子孙女都瞧不惯我……”

        “祖父过世多年,想必祖母对其也是十分思念,若真觉得受了委屈,非要去见祖父,孙儿也没有理由阻拦,只是二叔的事情不解决,您又有何颜面见先人?”叶惟寅言词冷冽的说道。

        叶云眠吐了口气。

        不得不说,女子之身束缚极多,再加上还是个晚辈,说话做事便更要小心几分。

        老太太本就时日无多,今日倘若不随了她的意,只怕她真要寻死,到时候场面乱糟糟的,谁又能一意孤行的验证此事?

        到头来,她身上定然也要担着一个逼死长辈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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