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文说林瑜,“下次再去,告诉王爷,不可着急,再着急也得等到明年,过了一年的热孝再说。没有这一年的沉淀,留下的后患将无穷。”
林瑜沉吟道:“我察觉王爷好似也没以前那么着急了。”
林宝文愣了一下,而后扬起眉毛,“他不着急了?”
是!
林宝文哈哈就笑,越笑声响越大,“好好好!看来为父得出一趟远门了。”
干嘛?
去请几位在野的大贤!
林瑜是真不解了,“之前您这书信来往也从未间断过,感情都不是您要请的大贤?”
不是!林宝文叹气,“精明的人很多,能干的人很多,早慧的人亦有很多,能辖制人,以力打力,借力用力,这确实是叫人瞧着有几分气象。悲悯百姓,力图救人,这样的人若为君,昏聩不了。但是为君……得有为君的潜质。只悲悯是不够的!慈悲中若少不了那份狠与果决,是成不了明君的!若没有明君雄主的潜质,我又凭什么请人家出山,辅佐他呢?”
“您觉得,王爷而今撒手……才是明智的!”
林宝文没多做解释,只道:“收拾东西吧!我明儿一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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