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呢,也算是把李唐老勋贵的后人从围绕皇权周围的位置给撵出去了,不能紧靠着皇权,不能抱团了,四面八方一派遣,他们会在文官、寒门武将各种各样混杂的势力中生存,身边的事都处理不明白,能泛起什么浪花来。

        可这么一安排,禁卫又从哪里来呢?

        折子上给了答案:从军中简拔勇武者即可!

        且他们的好奇心特别旺盛,一听说了就追来看,看阿娘怎么处理,不住的追问什么时候能吃到。

        武后就扭脸看泽生,“咱们的小郎君知道呀,来来来,你来说给外祖母听。”

        告密,很荣耀吗?

        林雨桐是真敬佩,六十多的人了,嵩山虽不比华山和泰山难爬,但如今这山道,人家走的很轻松。

        若真遇到坏官,人家揭发,图的是公道,又不是要官。这是开了言路,但又防止告密成风泛滥无度。

        泽生一边扶着武后朝上走,一边就道,“有一年,大梵天王请了佛祖释迦牟尼在灵鹫山说法……”

        泽生已经过了贪玩的年纪了,倒是安生和泰生这俩,一听说个什么新鲜的,都要来瞧。熊掌这东西,自己和四爷不会特意给孩子弄来吃,也禁止李敬业给孩子搜寻这些劳民伤财的玩意。好在李敬业也老纨绔会玩的多,不用这些东西人家也能带孩子吃到玩到各种一般人想都想不来的东西。

        武后也笑,“这般的小人,难怪刘仆射不容他!此人,就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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