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没有恼怒,也没有再辩驳,叫回就回了。她其实懂李治的意思,任何决策都得结合当下。而今的背景有两个特点:其一,信奉宗教者多。佛与道互为制约,防止其做大!武后一力捧佛教,这对社会的多方面都是有影响的,必须予以制约。其二,世家把控舆论方向,他们鄙薄科举,很多人缺少辨别能力,在这个时期,就容易受这种舆论的影响,认为科举出身也不过是叫人鄙薄的!

        而今,圣人专门下旨,把道德经捆绑在科举里面,其实想传达的是一种重视的态度。

        这事明知不可为,可林雨桐为什么还是要去呢?其一,道德经考核不能总跟科举捆绑,长效来说,这不是好事。其二,科举是严肃的事情,该定短策与长策。科举的宗旨更应该制定好!

        当然了,若是李治不这么去想也没关系,叫他知道自己处理政务有明显的缺陷,这就足够了。

        一上手万事都做的完美,那就是四处树敌。耿直的说话,简单的思量,不周全,不完美,这于现在而言,就是最完美的。

        桐桐一走,李治就躺下了,跟刘仁说,“政务上,还是皇后更叫人放心。”

        刘仁心里叹气,不敢反驳这个话。

        下半晌回去,四爷也才进门,还没洗漱出来呢!泽生蹭蹭蹭的跑来,“阿娘,先生今儿休沐。”

        嗯!知道呀!怎么了?

        这小子小小声的,“摘樱桃去了,没写完!”然后朝里面指了指,“阿耶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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