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淑慧叫了,她这几天就过那边吃饭。今儿是快十一点半了,外面传来金印爽朗的笑声,一个高高瘦瘦的姑娘抱着金印的胳膊从大门外迈进来,一进来就一脸笑意的喊‘妈’。
虽然心里理解,但是呢?我不能生气!一切叫我不舒服的关系,我懒的费心去经营了。
想想都觉得金家的气氛现在很尴尬!幸好分了院子了,要不然更尴尬。
你去村里走走转转去,你看人家咋说老四的!说老四没个正形,但路没偏。这一条巷子里,谁家有事老四不去帮忙,谁家有难处老四看不见?他就是胡混的时候,只跟人打架闹事,可从来没有欺负过谁吧?人家都能谅解年轻小伙子不懂事的那几年,咋到了你这里了,一点都不能谅解了呢?”
然后又是葡萄干又是蜜枣的,做什么萨其马。这个更好吃了,她都觉得好吃。自家儿子端着这个能当饭吃。做好了,儿媳妇收拾了两盆,“妈,给我爸端过去。”
杨淑慧得操心俩儿子的婚事,得操心闺女放假哪天回来,就这么几天功夫,她发现小儿子家又添了三样东西——洗衣机、缝纫机、电视机。
四爷也放假了,他是跟大民和三岭去买鱼去了,估摸着快回来了。
两人都没往心里去,桐桐拉四爷:“吃饭!咱自己吃。”
可不得好吃吗?这谁家造得起呀!他才挣几个钱呀,儿媳妇哪一月的稿酬不是好几千呀。是!儿子弄回来这么多吃的,可要是没钱谁给弄呀?弄来了,要是儿媳妇爱吃还罢了,其实,儿媳妇也就是当零嘴吃那么三五个的,并不总吃。做成糖了,也就尝尝,并不是多爱。但是儿子不一样呀,就这样的糖,摆了一盘子,转眼半盘子没了。
能不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